您现在阅读的是
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》 60-65(第4/13页)
可不兴说!
“哈哈,”王蝉被逗得笑出了声,夸赞道,“做得好。”
她也出主意,“我瞧过一种蚂蚁,长得红红的,个头也比黑蚂蚁大,它们最爱欺负黑蚂蚁了,还会使唤黑蚂蚁做活。”
“那蚂蚁咬人包大又疼,好些日子都消不去,要再遇到坏家伙,咱打不过人,就引一窝的红蚂蚁咬他们。”
“好好,阿蝉姐姐这法子好,解气!”小念连连拍手道好。
……
冬风肃肃冷冷地吹来,王蝉带着小念和阿霖也进了青玄宫。
此时雪大,大牛几人又昏着,不适合下山,王蝉也想再看看这处青玄宫。
屋子里,冯知州替大牛几人瞧了瞧,将人的手塞进暖和的被子里,转头冲阿霖和小念宽慰一笑。
“不碍事,有些擦伤,迷药的药效还有些许残留,又惊着了,这才一直睡,我们出去,让他们歇着。”
王蝉转头瞧面色没好到哪里去的两小只,“小念,阿霖,你们也在这儿睡一会儿吧,雪停了我唤你们。”
“嗯!”阿霖和小念早就又累又困,又馋这暖和的厚被褥,听王蝉这话后,脱了鞋和脏衣服,三两下便爬上床榻,挨着大牛小花他们一道睡。
王蝉瞧到,阿霖还把刀子搁床头了,忍不住一笑。
……
王蝉和冯知州两人出了屋。
王蝉问,“大人还精通医术?”
冯知州谦虚,“精通不敢当,只闲暇时无事,瞧过一些医书,托这好记性的福,倒都成了本事。”
他一指自己的脑子,示意瞧过的医书都记得。
赶考时走荒郊野岭,风餐露宿,有时十天半月都瞧不到一丝人烟,会一些医术,是能救命的事。
王蝉瞧他的脑子,也稀奇,“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像大人这样聪慧的。”
冯知州笑笑,本张口想说什么,最后只道,“谈不上聪慧,只记性颇好罢了。”
“对了阿蝉姑娘,”他移了话头,不想过多的谈论自己这好记性,眉头微微蹙起,眼里有担忧。
“方才小念和阿霖说的烂木庙——”
“我寻空去瞧瞧。”不待冯知州说完,王蝉便应允了。
一开始,听到背棺材且发财,王蝉还道是鬼阿婆王浴兰。
鬼阿婆带着一口棺,里头装了无数财炁,时常寻有缘人背她一程,再以金银做酬谢。
远远看去,鬼炁熏腾,人背着个老太太,瞧着就是背着一口棺。
灯烛灯笼昏黄的倒影下,也是一口四四方方的棺木形状。
但王蝉听到后头,又觉得应该不是鬼阿婆。
一口口的棺——
喊着小娘的酒蒙子——
会是谁?
王蝉思忖。
冯知州发愁,“天下奇事诡事愈发地多了,也不知缘何。”
王蝉指了指天,“七曜阵将破,自然奇诡异事频出。”
“这一说法竟是真?”冯知州一惊。
建兴府城市井都有人谈及此事,身为知州,冯天游自然听闻过七曜阵。
自然也知,如今坊间有七曜阵将破,人途鬼道频频相重合的说法。
但坊间听来,总觉得隔了一层,雾蒙蒙的不真切,如流言蜚语,又或道听途说。
话自王蝉口中而出,重量又不一样。
王蝉也抬眼看了下天,只见如钟的大阵破损,有灵能溃散,如久经战场的铠甲,瘢痕累累,也许再一次重击,它便能散落大地。
“嗯,破阵在即,有人不想它存在,也有人想有它庇护苍生,但往往毁坏比保护来得容易,一旦毁灭开始,是否停下,便不受你我之愿了。”
如书上所写,千里之堤毁于蚁穴。
巨浪拍来,只些许的缺口便是致命之伤。
“有人想让它不存在?”冯知州的脚步一停,“谁?”
王蝉又推开青玄宫的一扇门,瞧到里头的东西,先是一愣,转而侧了侧身,让冯知州看里头。
“旁人我也不知,不过,想要破阵的,太行真人应算一个。”
冯知州越过王蝉,朝屋子里头看去。
只见偌大的宫殿里无一人,推了门,久不入屋的风迫不及待地往宫殿里钻去,撩起纱幔万千。
宫殿不供神、不供佛,只在高处摆了一尊玉。
玉似山,却更似一口大钟,一老叟样的泥塑人拎着一口巨锤立在一旁。
他高高举起巨锤,作势要锤下。
如钟的玉石上沾了莫名的黑炁,如雾又似水,贴着玉石表面,游弋缠绕,不断地将自己的范围扩大。
而沾上这黑炁的玉,一下失去了通透的玉石灵气。
整个玉石上也有了斑驳如丝的痕迹,如冰裂,只等一定时候,卡擦一声响,全部碎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冯知州惊。
王蝉掐了一道灵,虚虚朝冯知州眼睛处一点,只刹那,冯知州便瞧到了这尊巨玉和天上星阵的相连。
这尊玉,是有人拟着七曜阵,是它在人间的具象。
七曜阵损,它便有损。
七曜阵破,它便也破去。
有了这尊似钟的玉,便最知天上七曜阵的薄弱之处。
“太行真人——”冯知州只喃喃了句太行真人,便没有再开口了。
他想着太行真人在京中识得的贵人,游走各方势力,谁都不得罪,谁都交好,宴席更是处处上座的一幕。
便是当今天子——
都对他多有厚待!
才靠近,冯知州便感受到了这份暗涌。
如庞然大物在水下盯着人,一个不慎,就要将靠近的人吞噬,让他小小一知州心生畏惧。
冯知州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。
王蝉在这一处翻查,在案几上瞧到了一个香筒。
香筒是紫檀雕刻而成,两端是红漆的盖子,圆圆的筒面上雕着个盘腿的老叟。
一柄拂尘,端一杯盏,摇摇而举似与人欢谈。
老叟面前摆一食案,方长似方盘的食案上有另一方的杯盏,不过,食案上没有搁酒壶,倒是有一小巧的酒葫芦。
这香筒——
王蝉拧了眉。
香筒里还有两根香。
香燃燃三根,一为敬天,二为敬地,三为敬人,兴许便是如此,这才在这一方香筒中漏了两根。
香筒本就镂空而雕,隐隐透着里头香的滋味,一被拧开,香的滋味更被透了出来。
很香,如美人行进间的香风阵阵。
王蝉却在其中嗅到肉的腥,魂的哀嚎。
该不会是——
莫名地,王蝉想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.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