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有变,预备登基: 18-20

推荐阅读:
您现在阅读的是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计划有变,预备登基》 18-20(第4/9页)

问,低着头跟着她往外走。

    萧汀目送这俩出去,转头就见费适也盯着她们的背影,似乎微有惊讶。

    他忽然也回过神来,魏洮?原书女主角?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无

    第19章 殿议

    萧汀记得费适说过,书里的女主角是个在山里放羊的民女,可方才那个叫魏洮的,穿的是绫罗,分明大家闺秀的模样。

    是同名的巧合,还真就是同一个人?

    他抓耳挠腮的想知道真相,可安顺就杵在一旁,也不好立马就问。

    “回吧。”费适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晨雾散尽,三人寻了辆马车往回走。

    兵丁在清理路障、归拢兵器,有百姓从家里出来站在门口。马车路过一条街口时被阻住了,掀帘一看,是一队重兵护送十几辆大车往皇城方向走,车上盖着油布,两边甲士神情肃穆。

    街边百姓在议论。

    “那些都是太子的?!”

    “想跑没跑掉,好几十车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“呸!还叫什么太子?就是他兴的兵祸!”

    “安西侯爷抓了活的,他这次平叛可是立了大功!”

    “听说太子妃娘娘是被太子亲手勒死的!”

    这一声入耳,萧汀心里也难受了一下,他和太子妃往来不多,但记忆里那是个温婉有礼的女人。太子……哎,不论好歹罢,总还算活着。

    他偏头想跟费适说点什么,却看到费适盯着那列车队,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"你……"萧汀开口刚想问,费适已转头道,“先去你府上看看。”

    萧汀立刻点头,刚要问什么转眼就忘了。

    全兴坊的府门关着,门槛上一滩干涸的血迹,还有踩过的脚印,不晓得是谁的。

    萧汀盯着那滩血脚有些发软,费适走到前面替他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安顺先窜了进去,声音发颤,“老刘?小赵?桂圆?”

    萧汀拖着步子跟上,院子里一片狼藉,花盆碎了几只,廊下灯笼掉在地上踩烂了,杆子折成两截。

    “殿下!”

    老刘从后院一瘸一拐地被安顺扶出来,左胳膊吊着布条,一见萧汀就红了眼,“您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"你胳膊怎么了?"萧汀急问。

    "没事没事,昨夜有东宫卫率来寻您,让他们拿刀背磕的,没伤着骨头。"老刘吸着气,“小赵和老周护着几个丫鬟从后门跑了,我伤了腿跑不动,躲进了柴房,他们搜了一遍没找着人也走了。”

    萧汀仔细看了看老刘吊着的胳膊,总算喘了口大气,伤不重,没什么大碍,便吩咐安顺扶着老刘先回外院休息。

    待两人走远了,才突然想起头前想问什么,他转身看向费适,“降虎兄,原书里……太子不是在造反当日死的么?”

    "嗯。事败被当场格杀。皇帝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"得再看看皇帝的打算。一个死了的太子可能有隐患,但一个活着的太子却是灾难。他一旦开口,牵出来的就不止是一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萧汀沉默了好几息,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"还有土地庙里遇到的那位女子,她妹妹唤她做魏洮……是那个魏洮么?"

    费适默了一会儿,“有可能。晨间我见她右耳垂红肿得厉害,想是那护卫摘她耳珰时弄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所以她一直是装睡。”萧汀稍一想就明白了。心道这女子可当真厉害,不像他整个睡死过去。

    费适点了点头。若真是她,那可真不愧是垂帘听政掌控天下三十年的魏太后。

    他语气平缓下来,"有些关节,我们需从长计议。这边既已无事,也没个人伺候,先同我回将军府吧。”

    萧汀下意识想点头,但看了一眼满院狼藉,又犹豫了。

    "不了,我若也走了,老周小赵他们回来找不到人,该慌了。”

    费适垂下眼,"那我带着人搬过来帮衬几日,等彻底安生了再回去。”

    萧汀一愣,“那如何能行?将军府一大家子呢,这个节骨眼上你这主心骨可离不得。”

    费适牵了牵嘴角,莫名有些自嘲的味道,“殿下说的对,是我心切了,那我拨俩个得力的过来帮手,还需小心为妙。”

    连拒人两回,哪怕自觉是好意也仍有些过意不去,闻言展眉一笑:“那便多谢降虎兄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安顺从照壁后小跑出来,面上微紧,“殿下,宫里来人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身着宫中常服的内官跨进了内院,不疾不徐地走到院中站定,目光往萧汀身上一掠。

    “九殿下。陛下口谕:着九皇子汀即刻入宫觐见。”

    萧汀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太子刚被押入宫中,三大营还在城里肃清残部,在这种时候,皇帝召他进宫。难道是太子攀咬了他?

    他下意识看向费适。

    费适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是了,费适已卸了军职,无皇帝宣召入不了宫,指望不上了。

    萧汀定了定神,冲那内官回个浅笑:

    “大珰请容我换身衣裳,即刻就走。”

    转身时听见费适低声说了句“万事勿慌,有我”,他侧头看一眼,莫名就心定了些。

    更衣后随那内官一路往宫中去。车驾穿过长庆街,街面上满是昨夜兵祸的痕迹。

    烧焦的梁木斜插在瓦砾堆里,尚未收殓的尸首用草席草草盖着,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烟灰。萧汀放下车帘,不忍再看。

    愈近皇城,焦糊味愈重。

    到了宫墙外围,东角楼塌了半边,残烟从瓦砾深处有气无力地往外冒,三大营的兵士正从灰烬里拖出烧得蜷缩的尸体。

    “九殿下,这边请。”内官引着他绕过废墟,拐入一道平日专供宫人运送杂物的侧门。

    一过此门,天地骤变。

    广清门内,汉白玉地砖洗得干干净净,宫人们依旧穿着浆得笔挺的袍服,手捧托盘往来有序。远处檐角下还挂着昨夜观莲节未及撤下的纱灯。仿佛那场大火从未烧过,与宫墙外那些焦尸与残垣只是另一个不相干的尘世。

    萧汀跟在内官身后,始终隔着三步远。好容易挨到大殿门口,殿门大开着,里面却黑沉沉的。日光仿佛照不进殿深处,只把门口一小片地砖打亮。

    刚一跨过门槛,只觉一股凉气便从脚底升上来。

    白日殿内虽也燃着烛火,但光线仍旧昏暗。御座在高处,龙椅上坐着的皇帝逆着光又带着冕冠,看不清面目,萧汀也不敢仔细看,只凭着本能找到自己的位置,宗亲队列的末尾。

   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.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