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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老实妻子欲和离》 40-50(第11/29页)
崔景辞跟了进去。
事情落入这种田地,崔景辞十分怀疑是上天开始给他们施加了一些磨难。
不过,那话如何说来着,患难见真情,先苦后甜,待熬过了这一遭,将来他们儿孙满堂,好日子不就来了吗?
槐稚要做母亲,他要做槐稚孩子的父亲,他们一家人,这才叫圆满。
崔景辞的人生路径就是这样,或者说,和槐稚的人生路径是如此。
他大她几岁,将来若是早她这么些年去了,她一个人该怎么办呢,没有孩子,怎么才好。
她这么笨,等老了,没人护,更要叫人欺负了。
崔景辞看槐稚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给自己裹得像是蚕蛹一样,一下就给人揪了出来,“你害怕什么?”
槐稚脸还是那样白,她说,“我我不想扎针。”
崔景辞说,“不疼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疼!”
又不是他被扎,他自然说是不疼。
崔景辞道:“我又不是没扎过,在北疆的时候也挨过好几次,酸酸的,麻麻的,不会痛,就是看着吓人罢了,再说了,也是为了调理你的身子,又不是只为了生孩子。”
槐稚听他这样说,一下子就是被抽了筋似的,软成一团了。
分明就是为了生孩子啊。
他会为自己的言行做出粉饰,槐稚知道他这个人,说话是很好听的。
她紧紧咬着牙,说,“我我身子不好,也不知最后如何,你与其在我身上浪费精力”
“槐稚。”崔景辞像是知道她要说些什么,冷冷地喊停了她的话。
她难道就要这样打退堂鼓了吗,这种事情难道也算是什么困难吗?
这世间万物,阴阳相合,有亏有盈,不正是天道之常,她家里人待她不好,让她的身子亏空了,他给她补回来不就是了。崔景辞压根就没将这种事情放在眼中,撑死了也就是感叹上天不公,不过,那又怎样?
老天爷就这幅德行,他已经看透了,就喜欢在你幸福的时候给你来点不痛快,在你能够喘点气的时候,又给你下点风雨。
天若不围着他转,他就硬掰着天转好了啊。
但是槐稚,你怎么能一点恒心都没有,你还什么苦都没吃上,怎么就已经未战先怯了呢。
对他们的未来一点都不上心,碰到点事情就想要逃,你有这么不能吃苦吗?看上去好像也没有吧,其实是,早就想逃了,这次的事情也就是个借口。
想到这里,崔景辞的声音更有些冷,他问她,“你想说什么?”
槐稚发现崔景辞的语气突然有些冷了下来,她不敢说那些藏在心里的话了,他好不容易叫她吃这么多饭,养得能生孩子了,结果发现里头的根不好,她说不生了,让他再去找个新娘子,那他不得气死。
槐稚紧紧抿着唇,摇头,说,“我我就是怕养不好。”
听到这话,崔景辞的脸色好像不再渐渐紧绷,他道:“我们先努力,试试看,好吗?医师不是都说了,问题不大的,养一养,就好了。”
槐稚听到这话之后,有些不讲道理地说,“耗时耗力,耗费精神,好烦。”
崔景辞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脖颈里,蹭了蹭,“怎么会呢,就这样养槐稚,是我每天最高兴的事了。”
你都不知道,看着你比从前丰满,看着你好好吃饭,看着你白白净净的样子,我也很高兴。看着娘子这样,他的高兴是天经地义的,尤其是,想到槐稚能这样好,是因为他,他的心就跳得更厉害了些。
他自己养的妻子,如何不怦然心动。
槐稚,你身子不好,我当然为此感到难过痛心,但我也很高兴,能慢慢地将它调理回来。
这不是他们之间的阻挠,反倒是让他们能更加情比金坚的一个破绊脚石。
如此,而已。
医师过来给槐稚行针了,崔景辞就一直在旁边看着。
待结束后,眼看崔景辞又想说东说西,医师马上先道:“侍郎同夫人且放宽心,慢慢来,真能养。”
崔景辞让江理去送医师离开。
他把槐稚抱起来靠在怀中,问,“疼不疼?”
槐稚如实地摇了摇头,“不是很疼,酸酸的,麻麻的。”
崔景辞笑了,亲了亲她的脸颊,说,“早跟你说过了,我何时骗过你一样。”
崔景辞嘴比脑子快,这话一出,两个人陷入了片刻的沉默,最后是槐稚绷着脸推开了崔景辞的脸。
*
过年这几日两人难得有安生日子好过。
后来换了个女医师来给她扎针,大抵是那个老医师的徒弟。
宫里面的娘娘有时有些个忌讳,不方便老医师多来,当今圣上的皇祖父永安帝,那人说开明也开明,说不开明也是不开明,忌讳得多了,就叫老医师开始教女医师如何行针。
老医师那时候还不老,听了以后私底下叹气暗想,一具具赤条条的白肉,同砧板上的白肉无异,有何好去忌讳,这些个帝王将相,倒将那些肌肤皮囊看得如此之重。
这调理身子的针七天行三次,老医师盯着徒弟一趟,见可以了,往后就都是叫女医师来了。
槐稚现下又多了一件事,就是到了时候该喝药。
这些天里,给崔景辞做的腰带也好了,送给他了。
崔景辞接过后,看起来很高兴,像是要把这腰带裱起来似的,她就这样看着他,没话说。
他这个人这么夸张,她也是渐渐习惯了。
待过了正月初五,崔景辞复又上值去了。
初十那日,梁家又带着人上门来了,这回何氏竟也喊她过去了。
来的人是梁祈声,还有他的妹妹,母亲,二嫂。
梁太后有心叫梁家和崔家在这段时日亲近往来,于是梁夫人节前节后都带着家人来往走动,联络感情。
他们这来往一两趟也看出来了,这崔家里头的人,怕还是在那相互看不过眼。
梁家人这次上门,仍旧没见到槐稚身影,梁夫人四处看了看,随口问了句,“怎么不见少夫人呢?上次说是身子不舒服不想来,这次呢?还病着吗?”
何氏听明白了她的话,叫她架着下不来台,笑了笑,道:“哪想着你们今日突然来了呢,我叫人唤她去。”
槐稚吃过早膳才喝了药,就被喊过来了。
槐稚去了之后就被梁夫人扯到了身边坐着,她道:“总算也是见过你了,上回来听你母亲说,你身子不舒服不想来见我们,这会可养好了?”
槐稚实话实说道:“上回您来,母亲不曾叫人告诉我,我也没病。”
梁夫人闻此登时了然于心。
这崔家里面的关系,这么些年过去,还是一团乱麻,不清不楚的啊。
当初崔景辞按着他继母脑袋溺水的事,可闹得不小,举凡大族都知晓其中内情,从前的事情虽成了他的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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