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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老实妻子欲和离》 40-50(第12/29页)
点时常被人谈起,可此去经年,一句年少不懂事,就将那些事情彻底地淹没在了时间的长河中,这会捧着他都来不及呢,谁还提晦气事,没人提,那就等做没发生。
气氛因着槐稚的这句话有些尴尬,梁祈声还在那装傻充愣,“怎么会这样,大过年的,没病也说成有病,这不是给人寻晦气嘛,再说了,嫂嫂一直闷在屋子里面也好无聊吧,伯母怎么连个面都不叫露呢。”
何氏那脸一时间又红又青。
有些话,不明说出来,打着哈哈就过去,他拿到台面上来说,那就有些不好了吧。
梁夫人显然也对儿子的混账,弄得众人一起下不来台面感到恼怒,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就你话多,安分些。”
这茬就这样揭过去了。
后面的气氛也有些古怪,但大体还是能聊下去的,槐稚虽话不多,但梁夫人没把她落下,说一句就带一下她。
后来这话说着说着,也不知是说到了哪里去了,说起了卢云兰肚子里面的孩子,卢云兰也在,提起孩子,先是下意识看了眼槐稚,而后戒备地抚上了肚子。
何氏提起孩子就有得好得意了,崔景辞都要二十八了底下还没有孩子,她的儿子就要有了,且不说是男是女,比他先一步就是好了,往后他的孩子都得管她儿子的孩子叫哥哥姐姐。
何氏一时得意忘形,又问起了赵晗,问她嫁去也有一年多了吧,肚子怎还不见有个动静,要不要她将婆子医师引荐给她。
她这突然问起她来,其实也不是没有缘由,她的兄长赵将军和崔景辞关系还算不错,当初崔景辞做总督,他在北疆做副将,听其调遣。
其间隔着这么一层关系呢,何氏得意起来,明里暗里问了一句,实则是踩了他们一脚。
梁夫人笑着回绝了去,道:“这事倒不劳烦您,您先想着自家的孩子才好,槐稚不是还没动静呢?您怎么不想着给她看看先呢。”
她道:“哎呀,槐稚不是有宫里太医瞧着呢?哪里轮得上我去献殷勤。”
梁夫人道:“那太医平素只给宫中娘娘看,你家孩子那是有福气呢。”
这“你家孩子”四个字,又是将人架着烤了一番。
一阵安静沉默时,就听得赵晗冷冷哼了一声,脸色不叫好看,槐稚知她是在为什么而哼气,大概是她想起了梁祈介和明曦
她咽了咽口水,低着脑袋,不敢吭声。
赵晗道:“少夫人是个有福气的,长公子一心一意,也从不想过沾花惹草,更没那些个不长眼的贱人瞎勾搭,如此恩爱,有孩子那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她这话意有所指,其中隐隐藏了几分怨气,旁人或许不知她是在说什么,但槐稚明白,她是在说梁祈介在外面养女人的事。
槐稚虽也不喜那样的男人,可能怎么办,那男人养的是明曦明曦也是苦命人。
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闭嘴,但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,“顺心就好,强求不好。”
没想到槐稚还会主动开口,赵晗看向了她,也听出她的言下之意了,她那张凌厉的脸上露出几分刻薄,“强求不好?少夫人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吧,哪日长公子若欲纳妾,不知您当如何?”
若是最开始,槐稚当然会有些不高兴,现在这种情形,她道:“他高兴就好。”
谁能叫崔景辞不高兴,他能搅得全天下人都不高兴。
再说赵晗话里话外都戳着明曦去,她就算是不高兴,也要高兴着说。
赵晗冷呵,“光是说说谁不会呢。”
槐稚嘴硬,“不是光说。”
何氏接过了话头,笑道:“真是这样吗?还不知槐稚原来如此大气,既你这样说了,母亲为你寻个人送过去服侍悬霜可好?”
赵晗冷眼看着这幅场景,带着些讥讽嗤笑,怎地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槐稚能怎么说,反正带回去,崔景辞不喜欢,自己会处理的,她硬撑着面子,说,“好啊。”
赵晗见她这么能犟,也没再说话了。
后来梁祈声私底下找了机会和槐稚碰了一面,他担忧道:“哎,悬霜兄知道你给他带女人回去了,肯定会朝你发脾气的。”
槐稚说,“不至于吧,他若不喜欢,将人赶出去就好了,而且本来就不是我给他找的,拌了些嘴,没办法,自己给自己架上了。”
梁祈声惊骇,天,她竟然还能将崔景辞想得这样善良,又说,她也实在是低估了男人的占有欲,男人的嫉恨心那是会因为妻子对自己不上心而发作,她居然一点都感觉不到?怎么会有这么木头的人,木头到叫人可憎的地步,崔景辞这在某种程度上叫不叫恶人自有恶人磨?
梁祈声又道:“嫂嫂,你方才不说话才好的,掺和进去,反倒惹了一身腥。”
槐稚道:“我忍不住明曦她对我,真的很重要。”
她受不了别人明里暗里骂她贱人还装做什么都听不到。
*
槐稚就这样领了个姑娘回去揽椿院,姚嬷嬷问明了事情经过之后,叹了口气,也是说,“奶奶瞎掺和他们的事做什么。”
这叫自己跳到自己挖的坑里去了,叫崔景辞知道,少不得又要生气。
可槐稚自己领回来的人,自己赶走,更是笑话一桩,就算赶,那也只有让崔景辞赶人的份。
槐稚也没将这件事情继续放在心上,先生下午来教课,一如往常听着。
今日崔景辞回来的晚些了,槐稚用过晚膳,净过身后他才回来。
待到他回来,姚嬷嬷就告诉他院子里头来了个人,是何氏那边塞过来了。
崔景辞闻此眉心紧皱。
姚嬷嬷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崔景辞,崔景辞听后没什么太多的反应,只道:“哪来的赶回哪去,净爱带些讨人嫌的东西回来。”
而后便迈开长腿进了屋去。
槐稚净过身后,躺在床上看了会书,后来又有人端来药,于是便起床喝药去了。
同喝药相比,槐稚觉着针灸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,这玩样实在是苦得厉害,喝了药后,她含了颗蜜饯缓了好一会才算是缓过劲来了。
刚想重新爬回床上躺着,崔景辞就从背后抱了上来。
他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的温度很凉,槐稚被他抱着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他说,“听说今天梁祈声过来了。”
槐稚暂时没从他的话中听出不高兴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和他家人一起来的。”
崔景辞凑在她的颈间闻了闻,槐稚忍不住躲了一下,“干嘛这样”
崔景辞按住了她,笑道:“我闻闻槐稚身上有没有骚男人的味道啊。”
槐稚被他这话吓得一哆嗦,起了身鸡皮疙瘩。
这个人偏对这种事情敏感得很,槐稚实在是难接受他这样的盘问。
她故作镇定道:“你能闻出什么来,我都净过身了。”
崔景辞笑了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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