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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老实妻子欲和离》 50-60(第2/24页)
病了。
崔景辞委屈道:“槐稚想出去玩,我本来就没有不答应,槐稚非要自己来亲我,把我弄成这样,最后又是不想负责了。”
槐稚总是这样,弄得他一个人方寸大乱,结果就要拍拍屁股走人。
崔景辞说,“我不耽误槐稚去玩,槐稚你帮帮我,别叫我这么难堪好吗。到时候你爱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,你别留我一个人,这样子在马车上。”
他的语气带了些恳求,好像她扭头离开这里,他下一刻就能死在这里似的。
隔着衣服,崔景辞将她的手按着碰了两下,“很难受,槐稚能感觉到吗。”
到了最后,槐稚还是没有抵过崔景辞,留在这上面了好半会。
崔景辞chuan.声不断,槐稚肃声冷脸,“你别叫了,一会都叫别人听去了。”
大白日如此放浪形骸便算了,还不要脸的乱叫乱。喘,槐稚和他在一辆马车上都觉得好丢脸。
崔景辞声音小下去了些,但嘴巴却又是不肯停下来,他道:“槐稚你别落了那上头,啊,对,用指腹,诶,别忘了下面啊槐稚”
怎么能这么顾东不顾西呢。
槐稚故意用力捏了一下他,“能不能别吵了。”
怎么话就能这么多呢。
“哦哦好。”
崔景辞渐渐失了魂,在槐稚没有戒备之时,他就出来了,东西有些还落在了她的衣裳上面。
槐稚眼看衣服脏了,慌忙拿了帕子去擦,一边又有些没好气地低声骂道:“你不能早点说吗,全弄我衣服上了。”
他故意的吗?弄得都脏死了。
崔景辞道:“槐稚太高看我了。”
崔景辞也在擦自己,转头看到槐稚不停地擦着那块被溅了东西的地方,他漫不经心道:“槐稚要擦干净些,不然的话,走在路上也不知道别人会不会闻到呢。”
槐稚的身上,都是他的味道了。
她的掌心,她的衣服,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了。
去吧,槐稚,随便你去哪里玩好了,反正你丈夫的味道也会一直追随着你。
第52章
崔景辞把槐稚放在了一条街上,他隔着车窗朝她挥手道别,还不忘叮嘱她,道:“早些回家,不要玩太晚了。”
槐稚说知道了。
崔景辞看着槐稚的背影消失不见,这才离开了。
槐稚身后跟着几个侍卫,她去哪里都不大方便,不过,若是在从前,她觉得这种情形叫人尴尬讨厌,如今经历了连门都再出不来的日子后,才发现,这些倒是算不得了什么。
槐稚一下子出来,竟有些不知该去何处,到了最后就只是没有边际的乱逛,而崔景辞方才说的那些话还绕在她的耳边,她真担心别人会闻到她身上的那股子怪味。
她在街上没有目的的逛着,私下注意着那些开着铺子里头有没有女人在做工,木绵硬着头皮将崔景辞教她的话告诉槐稚,她说,“夫人,现下年月难,朝廷刚丢了二十万两军饷,这钱最后不知落到谁的身上去,只怕时候是越来越难了呢。”
槐稚这才知道,原来是军饷丢了,怪不得崔景辞这么忙。
她叹了口气,不知说些什么才好,若是钱最后真的找不到了,这二十万两又会落到谁的头上承担呢。
就是这样不公平,钱不知去了哪个贪官的手中,最后却要让最不能承担的人去承担。
槐稚没有因木绵的话而产生什么恐惧退缩之情,反倒是开始想,自己将来就算是走,必然也是要带上那些私房钱的。
她分明也同他睡了那么多次觉,凭什么什么都没有。
人的劣根性在这种时候隐隐作怪,为了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公正,从而心理好受一些,还要不停地为不太合理的事镀上合理的借口。
槐稚不能继续再想下去,再想下去,找更多矫饰的借口,只会更显虚伪。
只是想过之后又不免自嘲,别说私房钱,能不能出个门都成了问题,何必想得那般深远。
崔景辞那股若隐若现的味道烘得她更有些心烦,三月初,寒冬已去,街上隐约能够窥见春色,槐稚却觉出一种人生无望之情,她在这种时候忽地想到了死去的明曦。
那个时候,她也是这样吗?
槐稚单单只是如此都觉得烦人不堪,她实在是没办法想象明曦那些年都经历过了什么。
分明出来了一趟,槐稚的心情反倒是更不好了。
槐稚最后去了一趟青楼,找小灯。
她不想那么早回家,可又实在没有地方去,去找小灯,上次他说,有些明曦的遗物在青楼里,她如果有空,可以来一趟。
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,小灯正在里面忙着给人端茶倒水呢,听闻是槐稚来了之后,马上从里头出来了,他见槐稚后面跟着那么多人,有些惊讶,道:“你这出个门,像是皇帝老爷。”
槐稚叫他这话惊得脸红,说,“你莫要打趣我。”
小灯放下了手头的事情,同槐稚道:“明曦姐的遗物我收拾完了,你跟我来,我拿给你。”
槐稚让木绵等在了门口,自己和小灯去了屋子里取东西。
待这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之后,小灯的脸色马上变了,他有些严肃地看着槐稚,道:“槐稚,明曦没死。”
槐稚听到这话之后,愣住了。
“没没死?”
没死是什么意思,梁祈声分明说他已经操持了她的后事,都看着她下葬了啊。
小灯道:“明曦来找过我,就在前几日,我看你行动不便,便长话短说。”
小灯将经过大致说了一遍,都是明曦告诉他的。
在槐稚见过友琴之后的那天夜里,她就有预感自己命不久矣,槐稚离开之后,她一觉昏死过去本以为再醒不过来,没有想到,她最后被冻醒,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乱葬岗中,友琴的身上还有些大概是陪葬用的饰品,刚好那天天逢烈日,条件并不那么严苛,她从其他死人的身上扒了衣服穿上御寒,而后爬起来出去,她咬着牙一路往外去,正巧碰到了一个过路的大娘,大娘是个心善的人,友琴给她两个簪子做报酬,她便帮着她一块熬过最危险的时候。
最后便是这样得救了。
友琴养好了身子,悄悄来了一趟青楼找小灯,她说,若是槐稚来找他,就告诉她自己还活着,她又让小灯告诉她,自己在什么县什么坊什么街道什么胡同,友琴说,若得空,她可以来这里看她,但千万不要叫旁人知道,她还活着,她在那里。
槐稚听后,一时间喜不自胜,但又马上问,“她可有说过,会在那里长住?”
小灯道:“暂时应该不会走,毕竟她现下名义上是个死人了,没有路引,很难出京城的。”
小灯交代完了事,便道:“你快些回去吧,我忙去了。”
两人出了门后,借着外面楼道的灯光,槐稚才注意到他脸上有个巴掌印,她问,“小灯,你那脸咋的了,叫人给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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