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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文学城www.333wxc.com提供的《老实妻子欲和离》 50-60(第3/24页)
吗?”
小灯听她问起,有些羞赧,他撇开了脸,不想叫她看到那难堪的半张脸,只道:“没啥,就是犯了些错,被客人打的。”
槐稚道:“小灯,你和我回崔家吧,我给你找个轻松的活计,不用看人的脸色了。”
小灯听后,愣了愣,可又马上摇了摇头,他说,“不用,这样挺好的这样就很好了,我都习惯这里了。”
槐稚来不及继续多说,小灯就已经扭头离开了。
槐稚叹了口气,最后也没再在外面瞎逛了,归家去了。
知道友琴还活着后,她的心情明显见好,连日的郁气一扫而空。
不过,梁祈声不是都说,他亲自看着她下葬的吗?人怎么丢去乱葬岗了啊。
他难道在骗她?
自被崔景辞骗过那么多回之后,槐稚现下对许多事都生出了难以言说的戒备,回忆起梁祈声的行径,突地发觉,他同崔景辞从前,其实很像。
槐稚没有继续多想,总之,友琴活着,已经证明梁祈声在骗她了,他先前给她的书信往来,冠冕堂皇地说给友琴风光大葬了,合着是这么个大葬法啊。
崔景辞这日回家的有些晚,大概是亥时才到的家,外面都已经宵禁了。
他听木绵说,槐稚在外面逛了一圈之后,心情很不错,玩得挺开心的。
崔景辞问槐稚去了哪里,玩了什么。
等听到青楼两个字之后,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。
他看了眼木绵,大概是在责备她为何又让她往青楼跑了。
木绵马上道:“奶奶好像是去取遗物的呢。”
“可曾见了旁人?”
“见了茶博士,那人以前来过崔府几趟,同奶奶死去的朋友有往来,关系瞧着还行。”
崔景辞没再多说,直接进了里屋,他笑着问槐稚,道:“今日槐稚去见朋友了是吗?听木绵说,你玩得还挺高兴的。”
想不通,槐稚在青楼怎么那么多的朋友,死了个女的,这会又来了个男的,搞不明白,那地方,她怎么就非去不可呢,那是什么好地方吗。
槐稚瞥他一眼,凉凉道:“木绵和你说我去了青楼,难道没和你说我是去取遗物吗?还是说,她说了,你又在那里曲解她的意思。”
崔景辞听到她的话后,怔愣了一瞬,随即轻笑了一声,他道:“槐稚这么大脾气干嘛,现下当真是问都问不得了。”
他若是正常问着,她又哪里至于这么大反应,分明就是他故意在那里找茬先,叫她识破了后又故意卖弄起来,反倒嫌起她的脾气大。
世上第一个会说瞎话的人就是他崔景辞了。
崔景辞坐到槐稚的身边,很顺手就把玩起了她的头发,他不紧不慢笑着,“槐稚还挺喜欢去那地方的,下次要是还想去,带上我一起呗。”
这话将槐稚也讲出了几分气性,她道:“哦,下次我们一起去也行,你玩你的,我玩我的,或者我们一起玩也行。”
或许是槐稚说话不太好听,听到她呛声,崔景辞脸上表情僵了一下,最后嘴角笑意渐退,淡淡道:“好好的,总是喜欢往那种地方去,不过是遗物罢了,叫人跑腿送上门不行吗,再说,一些下九流的东西,槐稚有什么和他们好玩的啊。”
好不容易从他这里哄出了一天,去那种地方干嘛呢,和那些人做朋友,又有什么意思啊。
什么叫她玩她的,又他玩他的,一起玩又是几个意思。
槐稚总说这些叫人生气的话,崔景辞能怎么办,这也要顺着她吗。
窗外有风掠过檐角,些许的夜风吹得廊下灯笼微微摇晃,那些昏黄的光影透过窗纸,在窗边的地上投下一片斑驳,屋内只燃着两盏烛火,影影绰绰,被透进的风吹得偶尔轻晃,将两人的身影拖得颀长,空气恍若凝固在了此刻,带着几分无法言尽的肃然。
崔景辞说完那话之后,槐稚也死死地瞪着他,那眸光生冷,前所未有。
下九流?
他是在说谁下九流?在含沙射影地点谁?他当她这么蠢,这也听不出来吗。
槐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想起身离开这里,但崔景辞仍旧不依不饶,“我也没说错吧,槐稚这么看我干嘛,破坏旁人的家庭,如今死了,槐稚还总是为她哭丧,你为她超度亡魂,我也不说什么了,人死为大不是吗,可是差不多好了,都过去了这么久,怎么还就没完没了呢。”
槐稚骤然厉声呵他,“你闭嘴!不要再说了!”
为什么对一个死人,他也要这样不留情面呢,槐稚不懂这人为何能够如此无心,就连人死为大的道理对他而言好像也只是存在传说中的话。
“为什么不能说?凭什么不叫说,明明是槐稚每天都想给我找不痛快。”崔景辞说。
每天对他冷着脸,还说那样的话,他现在说她两句,她也会不高兴了?怎么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继续冷着他好了呢。
“你凭什么能说这些?难道是友琴自己主动愿意落入那样的田地吗?难道是她想要人尽可夫吗?我只是比友琴运气好一点点,就那么一点点,不然的话,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!”
槐稚是头一次觉得崔景辞的无耻能到如此地步,又在他身上的无耻反看到了自己的可耻,她竟有那么几分庆幸,庆幸自己竟还好没落到那般境地。
槐稚无法忍受崔景辞对友琴的诋毁,比以往任何一件事都要难以接受一点。
崔景辞看着神情激动的槐稚,还是先松口道了歉,“好吧,对不起槐稚,我不该这样说。”
槐稚已经气得心肝脾肺俱疼了,她看到崔景辞这个人,听到他说话就浑身难受了,槐稚扭头就走,对他说的话不做任何理会。
他说他们下九流是真心话,至于道歉,从来没有真心。
从前那些事也就那样过去,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就不过去了吗。
可是现下,槐稚实在是不想就这样简单过去了!
她转头离开这处,奈何崔景辞就是不依不饶。
他追着槐稚,道:“槐稚我真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,我母亲当初是如何死的,你分明也是知道一些内情的,何氏和我父亲勾结在一起,两个人害得我母亲病逝,我讨厌那样的人,是情理之中的,对不起槐稚,我方才嘴快了,忘了她是槐稚的朋友,你能别生我的气了吗。”
又是这样,槐稚想,他又这个样子,先道歉,再说起自己可怜,这一套下来,笃定她会心软,反正她从前不就是这样心软过来的吗,这次又为什么要继续和他追究呢?
槐稚见他这样说,一边落泪一边摇头,她道:“我好歹拜见了母亲这么多的时日,知道她当初是那样离开的,我也很难受。我知道你恨何氏,恨她破坏你爹娘的感情,可是,你分明也知道,友琴和何氏是不一样的,友琴是被爹娘卖到青楼里,她刚被卖进去的时候,总是挨打受欺负,后来碰到了梁祈介,她为了摆脱他,不惜动手杀他自戕,而且,梁祈介和他的妻子是什么情形,你难道不知道吗?我都知道,你会不知道吗!”
赵晗给梁祈介下药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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